无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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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月金】食

-月山習x金木研
-垃圾作者第一次產月金
-文筆很差
-不知道自己寫什麽
-劇情忘光光了,有誤差。
-幾個月前寫的,懶得換簡體了。

月山習被稱為「美食家」,那是他高中時就開始外傳的稱號。由於執著於對美食是追求,不惜親身捕獵人類。挖出女性的雙目,割出老人的皮膚,砍掉運動員的小腿,這些使人聞風喪膽的行為,都出自於美食家之手。然而被CCG列在頭號喰種捕捉名單中的月山習,在某個時期開始就安靜了下來,到後來更是消聲滅跡。取而代之的是「薔薇」的捕食行動逐漸變本加厲,不得不引起CCG的注意。

「......以上,都是CCG對月山先生的記錄。」(當然有部分是他自己知道的信息)金木研一手拿著咖啡杯,一手撐著下巴,看著對面準備進食的人。

「美食家」原本正打算吃掉口中的肉塊,此刻卻僵持著拿著叉子的動作沒有下口。「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現在能吃已經足夠了。」自覺有失禮儀,月山習還是放下了手中的餐具,直視著眼前頭髮雪白的青年。「真的如此嗎?」並非不信任對方,而是從前就知道月山是對味覺有直覺的喰種,這裏提供的肉都來自於自殺聖地,對生活在CCG越發越嚴厲的打擊行動下的喰種來說,已經是珍貴的食材了。然而,對月山習來說想必是粗食。

「你離開的三年間,我的飲食情況十分荒謬。」月山習說。要是換作以前的自己,一定會憤怒的排斥和抗議這樣的粗食。失去這個人的時間裏,無論怎樣的美味如何都滿足不了味蕾,他嘗試共喰,然後失控了。「所以這樣就可以了。」你在身邊已經足夠了。

「是嗎?」金木研喃喃自語,倒也沒有追問月山「那三年」的情況,有些事不必深究,他也沒有問過其他人這些年來的生活。

兩人沒有繼續談話,月山習繼續進食,金木研翻開剛剛在咖啡店裏挑來的書。以前月山總愛在他身旁喋喋不休,現在對於這樣的安靜,金木反而是首先覺得不自在(或許對方在遵守用餐禮儀吧),他抬起頭,發現月山正準備拿餐具去洗。這樣的月山對他來說是新鮮又陌生的,他的認知中,月山習是不擇不扣的少爺,金木小隊的時光中,除了比較愛替他操心衣著打扮這類生活小細節,連普通人的生活方式都一知半解,活脫脫就是生活在溫室裏的花兒。何況在他還是搜查官的時候,就對月山家的家世有了更深的瞭解。現在這個少爺居然屈尊在小房子裏洗餐具,讓他有些吃驚。

「?」對方感受到他的目光,滿臉疑惑的望過來。
「月山先生變了很多。」琢磨了一下,金木還是說出來了。

「金木君也是啊 。」他已經見識過這個人不同的樣子,回想起來還真的是......難以忘記?

「......」然後又是一頓沉默。

金木沒有想到他和這個人的對話,會有需要自己開口打開話題的一天。「月山先生打算要做什麽?」

「看看小說,還有弄西裝的事吧。」一邊說話,月山一邊洗好手上的碗碟,正放回原位。

「不,我指當下的時間裏。你還是,嗯,想吃我嗎?」果然從自己口中問出來還是蠻奇怪的。

月山手上的動作停住了,嘆了一口氣,一副「果然還是問了」的表情,走回剛剛的位置上做好。「看來還是得說清楚。」

「我呢,作為月山家的次任當家,很不成熟。

「沒有保護好身邊的家人,讓他們白白失去生命。因為自己的軟弱而讓他們放棄未來的人生而幫我擋下一切。這點我是會記一輩子的。

「我當時其實想打敗你後逃走,再想辦法活下去。但我還是輸給內心的想法。被扔下樓後成功逃脫,那段時間我很認真的思考自己該做的事,然而還是一片茫然。想來想去,只能想到金木君你這邊。

「也可以說是在打賭,我覺得你最後會贏,無論如何月山家需要後盾,黑山羊需要靠山。所以就是這樣了。

「可以的話,還是想吃金木君一口。」金木研身上的香氣一直在撩撥月山習的嗅覺,說他沒有食慾,那是不可能的事。但他現在學會忍耐,三年都挺過來了,這一點時間算什麽。

還有就是,他不想再失去這個人了。月山因為自己對金木理不清的想法覺得困惑,問過掘千繪,她愛理不理的反問:你希望金木被你吃得一根骨頭都不剩嗎?

她那麽一問,月山在那三年裏感受到的絕望似乎又回來了。說到底還是沒有弄清楚答案,但他還是害怕聽到金木研的死訊,所以CCG弄的那一齣「處刑金木研」把戲的報道,當時讓他反應有點失態。

他不夠強大,月山自知。雖然以騎士自居,但他的王似乎並不需要他的護航。儘管如此,月山還是寸步不離,跟在金木身邊,和以往一樣。他的刀鋒還在磨練中,有朝一日會派上用場的,他相信自己。

那個時候,他再進食都不遲。

【完】

不知道寫什麽,總之我想看他們好好聊,而不是一句「過去的事就算了」草草帶過。눈_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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